这不话已经不大友善,可贞元帝听了后却也没有生气,他眸光深邃,看着齐扶锦道:“你往后用不用沈家,那都是你的事,他当初那样对待阿筝,所以,我也压根不在乎沈家如何。可是,现在如果有沈家帮你的话,你的路会好走很多。”
他说,“长玉,我这是在为你筹谋。”
他们现在商议的,不是像晚膳用些什么那样简单就能做出决定的事情,所以贞元帝这话一出,他们又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贞元帝说是在为他筹谋,可是齐扶锦不想要这样的筹谋。
可他也没有不识好歹地去拂了贞元帝的好意,末了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妥协了,道:“那好吧,这赏花宴便办吧。”
贞元帝见到松口,欣慰道:“你既然能这样想,那便是最好了。”
齐扶锦也不置可否,只是忽然道:“既是太子择妃,那么各家适龄女子都该来的,不是吗?您届时就只管说是赏花宴,也莫说是去择妃。”
贞元帝知他在想什么,眉心一下就拧了起来,他刚想开口,就又听齐扶锦道:“父皇放心,我不会做蠢事的。”
知他心中有数,贞元帝也不再说下去,道:“那我依你,只是,你自己当清楚,不要做出授人以柄的事来。”
也不要让别人成为他的把柄软肋。
“嗯,我都知道,我不会选她的。”
贞元帝隐约觉得哪里有些古怪,觉得他这忽然松口,好似太过轻快。
可是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齐扶锦应当不是会做蠢事的人。
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