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马上就明白了忠吉的意思,又说玩忽职守,又说马场的事,这不点他呢。
那杨期朗一被他抓起来,这太子的人就来了,这不明白着是来保他。
不过太子也不用亲自开口说要去保谁,毕竟话语权向来都是掌握在上位者的手中,他话不用说满,底下的人自然会领悟,若领悟不到,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就如现在,忠吉话也不去说明白,但府尹也已经听出他的意思来了。他是个不大清明有能耐的官,能混到这位置上,主要还是凭着自己这点眼力见。
府尹忙道:“刚马场那头确实是出了事,是杨司业家的公子和户部郎中家的小姐的事不过,方才因孔二小姐哭得太伤心,我这一时间被糊了脑,想来是判得太草率了一些。”
忠吉又道:“断案办事最不能草率,大人还请好生查探,莫要冤枉了无辜好人。同大人透个信,先前登闻鼓被人敲过一回,陛下已经上心,疑心是各府官员不认真办事,才让底下的百姓告到了宫中。所以,往后如何,大人自当清楚。至于今日来找过大人一事”
府尹明白忠吉的意思,马上应道:“殿下只是公事公办来查了府衙的状况,和其他的事,不相干。”
李挽朝在一旁将两人的对话尽收眼底,眼睁睁看着方才气焰嚣张的府尹,对忠吉喏喏连声,本来她要同他玉石俱焚,敲登闻鼓才能唬到他一二分,而那人,听到太子的名号,就立马答应放了人。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这样好命,什么都不用说,什么就能做了。
她上次不是说不稀罕权势吗?可是你看看,有权就是可以让一切都变得轻松起来,想放人,一句话的功夫都不用。
忠吉很快就办好了太子交代给他的事,可即便说杨期朗要被放出来了,李挽朝的脸色从始至终都是那样紧绷,没有一丝好转。
忠吉想要说些什么,可这府尹就在一旁,最后嘴巴张上又合上,还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