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刑名很重,若男子犯了奸污之罪,搞不好是会丧命的。
杨期朗今日被人陷害的事,若真被拿去官府,只怕不会被轻易放过。
李挽朝看不下去杨期朗被人如此欺辱,上前想要把那些人赶走,不要把他像牲畜一样压在地上。
可那些人如何会听她的话。
“一会我们还要把他送到官府去呢,松什么手?”
李挽朝也硬了脾气,“人就在这,又跑不掉,你们压着又有什么用,手都叫你们压脱臼了。届时官府还没定罪,你们就想要给人按死了去?”
她生得娇娇柔柔的,眼眸低落看着乖软,这叫别人也都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谁知说起话来这样带刺。
不过她说得也不错,现下也还不成定罪,这样压着人欺负,也不算事,松了手,也不见得他能跑掉。
这样想着时,他们又被李挽朝瞪了一眼。美人生怒,最是拨人心弦,终还是松开了。
李挽朝和方濯扶起了杨期朗。
她低声问杨期朗,“方才那处可还有别人?可有别人看到你们?”
杨期朗脑子快糊成一团了,他的脑子里面也没其他印象,周遭有没有人,他也不得而知,他摇头,眼眶红成一片,“我不知道,我没注意。”
没人看到,没人看到也有没人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