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朝那时候怕在蓝家待久了,李观要生气,气她不着家,更怕陈氏他们煽风点火,在那里撺掇着李观去生她的气。她不敢在蓝家多待,卯足了劲去学,没多久,也终学好了,蓝寻白再恋恋不舍,也只能放她回家了。
杨无思听到“一投就进”四个字,瞬间又来了兴趣,她问她,“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杨无思跟着李挽朝重新去了那里,一个下午渐渐过去,那处早也没了人。
李挽朝在这里教了杨无思许久,可直到天色渐晚,她也没能学会,只会了个大概,没法,天黑了也看不清了,晚上还有晚宴要去参加,两人也只好先回去营帐处准备。
杨无思回去找了杨絮,李挽朝自己一人先回去了营帐。
等回去的时候,残阳落下,天已经差不多黑了透,李挽朝早在以前就已经习惯摸黑了,她和知霞进了营帐,摸着黑去点亮了烛火,待到烛火一亮,桌上两只毛发雪白的兔子映入眼帘。
两只兔子被关在笼箧里头,正安安静静窝在方桌上,乖巧地吃着面前的草。
知霞看到,出声道:“小姐,你瞧,这哪来的小兔子呀。”
李挽朝想起两个表兄,应当是他们方才来过一趟了,而后见到她不在,留下了兔子便离开了。
她也没多想,摸了摸兔子的脑袋,笑道:“应当是表兄送过来的。”
两人逗弄了一下兔子,而后李挽朝稍稍整理了下形容,便去往了宴席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