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元帝不曾开口,只是一味的饮酒。
林首辅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发难,大家好好的聊着天,他忽然就笑里藏刀来刺你一刀。
他习惯了,太子也早就习惯了。
果不其然,齐扶锦也没掉到首辅的坑里面,而是看向了坐在贞元帝身侧的皇太后,他道:“皇祖母那时不也是染了重病吗,所以礼王叔才一直侍奉在其身侧,没有回去封地。孤那日是先去看过母后,才又去看望了皇祖母。谁又知道礼王叔忽就生了疯病,突然要来行刺于孤。孤知道,这事是孤欠妥,怎么也不该动手杀人。然性命危机关头,容不得再多思索。”
太子如此说,即便是借口,旁人也不会再反驳。
礼王行事确实是个不着调的,突然发了疯刺杀太子一事,说不准也真做得出来。
可便是假的,现在他也死了,说不出口了。
再又看眼前温润如玉的太子,到底信谁,他们心里面难道还没数吗。
提起礼王,太后的脸色显然不大好看,林首辅也知戳了她的痛处,终不再开口。
众人不再说话,还是三皇子齐扶川又去接话,“皇兄果真是仁孝至极,只是我有些许好奇,皇兄这失踪的一年里,到底是去了何处呢,既然没事,又为何不早些回京?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齐扶川便是贵妃之子,他的外祖,正是林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