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寻白看出她的顾虑,马上道:“阿姐,去看一眼吧,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总归是要去问候一下老人家的。你放心,我没和他们说过你的事情,他们不知道你来敲登闻鼓了。”
听到蓝寻白的话后,李挽朝踟蹰片刻,终也没再开口拒绝下去,应道:“好。”
他说得不错,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就算是出于礼数,也该去看一下的。
马车上,蓝寻白能闻到她背上的药气,应当是挨过笞刑以后上的药。
心中又想,这天子倒还果真良善,挨了板子后还能叫人善始善终。
想起笞刑,他又想问她疼不疼,现在还疼不疼。
可是问了也是白问。
能不疼吗?怎么可能不疼?
蓝寻白也识趣地没有去问李挽朝这几日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她没有想说的意思,那他就不问,问多了又怕惹得她伤心难受。
人最后没能有什么大碍就行。
蓝寻白通晓人情世故,两个小辈不好空手上门,便让身边随从去买了些茶叶、干果、布匹等物。
他不差钱,蓝夫人怕他这回在京城受委屈,没少给他塞钱。
李挽朝看着蓝寻白跑前跑后,有些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了,这些本该我来做的。”
蓝寻白道:“阿姐身上还有伤不是吗,再说了,我做还是阿姐做,不都一样吗。你别和我这样客气了。”
她越是和他客气,他越不大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