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总是和本意相违, 齐扶锦怎么都不想回忆起当初在恩文府的事情,怎么都不愿意去想起李挽朝。
可是现下好了,彻底是忘不掉她了。
就连看到她曾经的那封信, 都能想到曾经的她是如何言笑晏晏。
太生动了。
生动得他甚至忘记不掉她的一颦一蹙。
忘不掉就忘不掉, 那他就好好记着她呗。
齐扶锦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脸上没了情绪, 而后将被揉皱的信件重新舒展开,放到桌案中收了起来。
自从李挽朝去敲了登闻鼓后, 蓝寻白这些时日一直等在外面, 他不知道为什么李挽朝这么多天还没出来,不知道她又有没有在里面受伤, 他更不知道,她挨了打, 受了笞刑后, 还能不能熬过去。
李挽朝在里面昏了五六日,他和知霞就在外面一起等了五六日。
知霞和他的随从都在劝他先回去休息, 可他就是怎么也都不肯走。
他在外面等了六天,整个人也都瘦了一圈。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 他看到李挽朝从长安右门出来。
她的身上, 还提着一个行囊, 立于秋风之中, 微风吹得她衣角飘扬, 衣服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的瘦弱身形,整个人更显柔弱。
蓝寻白见她出来,马上就奔了过去。
“阿姐,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他接过了她手上的包裹,拉着她左看又看,眉头拧得很紧很紧,就怕从她的身上看到什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