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话还没说完,李挽朝就突然尖声道:“怎么会是打翻烛台呢?!我们来的时候都好好的,就是说了一两句话的功夫,这就成这样了,定然是被人浇了油,不然根本就烧不起来的。我的夫君他也根本就不是那样鲁莽的性子,他不可能会打翻烛台的!”
李挽朝又想起了那个在门缝中窥到的人,他既不是温沉,也不是忠吉,他会是谁?而为什么这么大的火,为什么那个人却能没了踪影?
这其间若说没什么,她是不信的。
李挽朝见那个官兵看向自己的眼神带了几分不耐,知道他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她抓着蓝寻白的袖子道:“小白,我方才看到里面有人走过去,真的!我没撒谎,一定不会是失手打翻烛台那样简单的。”
蓝寻白现在也只能安慰她,“阿姐,你先别激动”
官兵们进去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在,只当李挽朝是受不了打击,开始说了胡话,他们问道:“里面这人叫什么名字,何许人也,我们要做记录。”
蓝寻白一边安抚着李挽朝一边回了他们的话,“姓温名沉,川溪布政使司恩文府温家村人,这次上京是为了秋闱,里头死的另外一个人是他身边的贴身小厮。”
兵马司的人救了此地的火后,将这桩事情最后归结于温沉他们失手打翻烛台。能少一事就少一事,这种事情他们见多了,这年头出意外死掉的人还少吗。
李挽朝看着那两具被烧得黢黑的焦尸,连认都不敢认。
这件事情处处都透露着古怪之处,突起的大火,还有一个消失无踪的男子,再说了,起了大火,为何里面又没有一丝声响呢,难道温沉和忠吉都成了哑巴不成,为什么又不求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