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家的孩子能摸到马吗?

再说了,他一介书生,又哪里会骑马。

温沉也没慌张,道:“以前在村子上骑过邻居家的驴,驴和马应当是差不多。”

李挽朝很难想象温沉骑驴,不过抿了抿唇,也终没再开口。

温沉这样聪慧,骑驴骑马同他来说应当也没差,既他会骑,那她便不再说了。或许他是想早些到京城安定下来,所以才这样着急。

李挽朝又想到还有路引没办,便赶紧让知霞去衙门里面找李观一趟,办下这东西来。

她还有许多话想要叮嘱,可他要离开得太过突然,她被弄得有些着急,话说起来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温沉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叮嘱,什么也没有说,上前一同和她整理。

过了很久,看到李挽朝什么都想塞到行囊里头,他终于阻止道:“轻装上路,不用带这么多衣服。”

李挽朝这便不肯了,“那怎么行,你去了京城,再回来就麻烦了,估摸是要在那里过冬了,得带些厚衣服。”

温沉道:“太多了,我带不走。”

李挽朝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到时候他还要带书简,一下子带这么多东西,马也要累死。

她那天拿回了嫁妆后,就把能换成银子的全都换成了银子,加上温沉给她的二十两,现下还剩下约莫一百余两。

她给了温沉一百两做盘缠。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一下子把大半的钱都给了他,说不心痛也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