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面色如常,淡声道:“失手打碎的。”
说罢,也没再继续就这件事说下去,拿回玉佩,随手丢进了柜子之中。
两人没再说话,天色已晚,洗漱完就先后上了床。
这一夜,李挽朝睡得并不怎么安宁,一会梦到李弘远,一会又梦到那被伤得血肉模糊的女子,他们两人,浑身浴血,就像是怪物一样缠住了她。转眼间,她又梦到了那个被绑在刑台上的人成了她,板子如雨点一样砸到了她的身上。
她口中不停呢喃,在黑夜中似在啜泣,身上被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浸湿。
温沉觉轻,很快就被李挽朝弄醒了。
他借着窗外照进的月光,看到了睡梦中的她,不安又害怕。
他实在听不清李挽朝口中在低喃着些什么,直到耳朵贴得很近,才听到她在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温沉听出了她的害怕恐惧。
他觉得好笑,也忍不住笑。
她的胆子怎么比兔子还要小,挨打的又不是她,板子又没打到她的身上,怎么就怕成了这个样子呢。
竟连晚上都跟着做了噩梦。
温沉不禁想到了别处,若等哪天她被打了一板子,岂不是要哭天抢地。
不过也不大可能,若真出了事,他想,她只会跪得比谁都快一些。
她怕疼,胆子小,更不会惹事,让自己置于挨打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