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又说,李家不大,却也没那么小,那个女子又是如何知道李弘远在哪里?又是怎么这么般准确找到了男客席。

听到李挽朝的疑惑,温沉眼皮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她倒也没他想得那般笨,至少还能察觉出些不对劲的地方来。

不过温沉知道,只要自己随便开口胡诌两句,李挽朝马上就会将此事抛之脑后。

“或许是混在人群中进来的吧,李弘远的位置,随便问个人也都能问出来。”

果不其然,温沉这样说后,李挽朝即便觉得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却也没再去想了,她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忠吉了,又问他,“忠吉呢?就今晨的时候看到他在你身边,后来怎么一点影都见不到了。”

温沉道:“忠吉有些不舒服,便让他回去休息了。”

此时,忠吉正和一个小少年在一起,两人窝在忠吉住着的下房中。

少年十三四岁大,个子不高,生得倒是一副机灵模样。

忠吉对小少年道:“喜萍,今日做得不错。”

喜萍也是跟在太子身边的人。

太子出事离京后,身边只跟着他们两个人,其他的亲卫,仍在皇城。

毕竟太子此次从皇宫里面出来,是为了避祸,若再带上一众亲卫,不合理也不像话。

隐居到了恩文府后,温沉本想用书生这个身份,伪装度日。

可是后来,不想却被人下药,最后被迫入赘到了李家。

出了事后,温沉就让忠吉去查是谁给他下的药,忠吉和喜萍查了半月,终于发现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