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夫人看了看一边的温沉,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弘远过来了,身边还跟着一群人,那些凑在那边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话,她没多想,见温沉没注意到这,便凑到了李挽朝耳边,叮嘱她道:“你还是要长些心眼才好,这京城迷人眼,像他这般出色的,恐怕要受不少诱惑,若他是个心智坚定的倒还好,若心智不坚,到时候他要是被公主、小姐瞧上了,可就遭殃了。”
自古以来,公主嫁状元一事还少吗。
即便温沉现下已经娶了妻,可谁知道会不会抛弃糟糠之妻,转奔权贵之家。
李挽朝听到这话,却笑了笑,她道:“不会的,阿沉他不会是那样的人。况说了,公主、贵女们也不见得就专喜欢什么有妇之夫。”
好歹在一起睡了小半年,温沉是什么人,她难道还不清楚吗。
再又是,京城的公主,天潢贵胄,为什么就要喜欢一个娶过妻的男人。
蓝夫人见她如此,便也没再劝了,再说下去,有挑拨他们夫妻感情的嫌疑了。
李挽朝就和蓝夫人说这么一会话的功夫,往温沉那边看去,却又不知李弘远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身边还跟着几个公子哥儿。
她心下暗道不好,和蓝夫人草草结束了对话,往温沉的方向去。
走得近了,李弘远他们口中说的话也听得越来越清楚了。
“你这小白脸,过了童试又如何?还不是要靠女人的嫁妆做盘缠。”
旁边的人听了后大肆取笑,“弘远,你这话便说不对了,那一个穷书生哪里来的钱做盘缠嘛,能攀女人,就和这做学问是一样的道理,都是他那好本事,你我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