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观脸上并没有看出多么高兴。
但李挽朝显然不能把李观的反应说给温沉听,那太扫兴了些。
李挽朝净了手,接过了温沉给她递来的筷子,却不打算先吃饭。
因为温沉挺讲究的,寝不言,食不语,所以他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李挽朝现在还沉浸在他中了三元的喜悦之中,有许多的话想说,也不着急用膳。
“沉郎,那你过些时日是不是就要去京城了?我想陪你一起去京城。”
丈夫进京赶考,妻子陪同,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李挽朝没觉有什么。
她去要来了自己的嫁妆,虽不多,但也够在京城住一段时日了。
李挽朝想得很好,只要等温沉中了举人不,沉郎这样厉害,中个进士都是使得,那他们就能有自己的小家了。
不会再有人说他们的闲话,不会再有人说温沉是赘婿了,他们也不用再在李府看继母脸色,被弟弟妹妹欺负
总之,一切都会很好。
一辈子很长,现在吃的苦,不算什么。
夏日昼长夜短,即便是到了傍晚时分,屋子里头也仍旧亮堂,夕阳爬过了回廊,落在了敞开的门前,时有晚风透进,清凉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