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朝不觉夫妻房事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再说温沉话少人也冷冷清清的,他不说,她也不说?那不是守活寡了吗。

刚好他县试考完,她也不用再顾及什么了。

今夜月黑,屋子里头又没烛火,温沉看不清李挽朝说这话的表情,只是依稀能从她的声线中听出湿意。

含含糊糊的,说不出的媚。

她动情了。

温沉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下就被摸了一把。

他几乎咬牙切齿开口喊了她的名字,“李挽朝!”

李挽朝丝毫不将他的恼怒放在心上,反而带着几分狡黠问道:“你不是也有反应了吗?”

被这般挑逗还没反应?

那真该去看医师了。

李挽朝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温沉压到了身下。

他身上又冷又洌的味道侵袭了过来,就像是冬日中的冷空气,包裹住了她全身。

两人衣衫渐褪,李挽朝忽然问道:“能点灯吗?”

她喜欢看他的脸,喜欢看他动情的样子,她平常时候很难窥见他的爱意,唯有这个时候,才不那么一样。

温沉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古怪,为什么要点灯?

他和李挽朝不一样,他不喜欢在这个时候点灯。

他无声地拒绝了李挽朝的要求。

床并不是什么上等的结实的床,一有动作就容易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