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氏也和那双胞胎姐弟来了,一来便扯着蓝寻白东说西说,蓝寻白疲于应对也不想应对,奈何李观又在,他也不好直接当着他的面就拂了他们的面,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下。
有陈氏他们在,这顿饭用得终归算不上痛快。
最后匆匆用了几口饭菜,李挽朝就和温沉起身告退。
静夜悄至,月亮被乌云遮蔽,今夜的天格外黑,房中烛火熄灭之后就见不得一点光亮。
两人躺在床上之后,李挽朝想到今日傍晚马车上的事,怕温沉多想,还是开口唤他,“沉郎,你还醒着吗?”
旁边的人没什么反应,李挽朝用手肘碰了碰他,温沉终于肯出声了,“你说什么?方没听清。”
是没听清,还是不想回答。
李挽朝和他说话,他总喜欢借口自己没听清、没听见,他才十九岁,就害了耳疾不成?
李挽朝只觉得他是又不想和自己多说话,装死来应付她。
她转过身去,凑得他更近了一点,几乎是贴在他的身上,她问他,“你今日在马车上不高兴了吗?”
她终归是和温沉结了亲,蓝寻白在马车上那样,多少是有些不合适。
蓝寻白在李挽朝眼中就是弟弟,但他们终究不是亲姐弟,该有的分寸还是要有。
只是蓝寻白却没觉着这有什么不好,还觉得他们是姐姐弟弟,她成了婚也没什么,他们还可以和从前一样。
李挽朝道:“小白不懂事,就是个小孩,没什么别的心思。”
十七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