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怎么也不会理解李挽朝的做法。

但想到自己往后也终要离开这里,李挽朝这样,能自己把自己过死了,他道:“他们不会因此就放过你,日子也不会更糟糕。”

“怎么不会更糟糕呢?至少这样,爹不会生我们的气啊。”

“那他会为你做主吗?”

李挽朝:“”

温沉很聪明,又置身其外,所以清楚地知道,李观根本就算不得多么好的一个父亲。

至少,他的父皇就从没让他受过这种委屈。

谁欺负他,父皇马上就会为他做主,温沉这么些年受过的隔夜气少之又少。

除了出了那件事之后

温沉一句话说得李挽朝哑口无言。

黑沉的月夜下,李挽朝憋屈,又委屈。

温沉看到她睁圆的眼睛,他看出她是又生气了,可是她根本想不出反驳他的话。

她那双染了怒意的圆眼,就像是猫爪一样挠着他。

就连生气也只会瞪人。

李挽朝不想再和温沉说下去,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扎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