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远怎甘心被温沉这样钳制,他抬眼瞪他,却撞入了温沉那双古井无波的眸。
他方才那般侮辱他,温沉却什么情绪也没有。
李弘远又低头看向那只握住他的手,劲瘦的手背却青筋明显,彰显着力量。
李弘远挣不开温沉,恨得牙痒痒,却只得换副嘴脸,笑嘻嘻道:“姐夫,同你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如此呢。”
老夫人看到自己的乖孙落了下风,厉声呵斥温沉,“你放肆!”
温沉被老夫人吼了一声,心中冷笑,不过也确实松开了手,可就在这时,李弘远抓着这个空当又伸过手去抢夺香囊。
温沉早知他还要再出手,这回他没再伸手阻拦李弘远了,而是忽地起身,猛地拉了李弘远的手臂一把,两人之间瞬时换了个身位。
温沉动作太快,在场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他这突然发难,李弘远再有反应之时,温沉的小臂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直接扼住了他呼吸的喉管,一瞬之间,他憋得面色涨红,成了猪肝色。
直至要喘不上气窒息之时,温沉才终于不紧不慢松开了手。
只见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李弘远,凛声道:“弟弟啊,讲点礼貌吧,把手伸到姐夫的腰上,谁教你的啊?”
像李弘远这样直白又愚蠢的冒犯方式,温沉还是头一回见。
在京城中,且不论规矩森严的皇族,就是些富室豪家也不会放任族中子弟做出这样无理到近乎失智的事情。
这李家好歹也是四品官,在恩文府这个地方已经是顶头的官了,可宗族子弟却如此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