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科举是不允许带这些东西的。

当初十八岁的时候,他还当过一次秋闱的监临官,太子差不多到了年纪,贞元帝特意叫他去监督秋闱,表明对科举一事的看重。

科举严格,要求繁复,甚至连衣物都是单层,砚台也不能太厚这些细节数不胜数,而至于香囊,叫门口检查的人看到,一律没收。

虽县试不比秋闱,但规矩是差不多的。

温沉看着李挽朝掌心的香囊,道:“考场里头不能带香囊。”

不能带香囊啊

李挽朝还真不知道这一茬。

但是做都做了,李挽朝道:“你挂着呗,就一个晚上也行,图些吉利。”

真是躲也躲不过。

但温沉也不大想和李挽朝争执这些东西,没有必要,到时候争红脸了,她估计又会生气。

他接过香囊挂在了腰间。

一抹淡色中缀了一点红,格外显眼。

两人也没再说些别的,去往堂屋那处赴了家宴。

路上,李挽朝向温沉叮嘱道:“我那些弟弟妹妹说话不大好听,一会若是说了些什么,你莫要理会。”

陈氏的那个儿子,从小就被老夫人放在手心宠,大人说话夹枪带棒倒尚会顾忌颜面,但李弘远就十五岁,素日没有正行,不知道这嘴巴里头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温沉“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李弘远这人是什么脾性,他也清楚。

温沉在学堂里面上学,李弘远就曾故意来挑衅过他。而自从入赘了李家之后,李弘远更是几次三番出言讥讽于他,无非耻笑他和李挽朝先前发生的事,加之他赘婿的身份,李弘远更是喜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