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等李观。

说是等,倒不如说是抓。

温沉点了点头,也没说些别的什么,只是看着她白得厉害的唇,或许是出于自身教养,想了想后,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大氅,想要递给她。

李挽朝怎么能要呢?

他穿得也不多,再给她,定也受不住。

她忙让他穿回去衣服,阻道:“你别犯傻,雪这样大,再过些时日就是县试,若再染了风寒,便不好了。”

她看着他的头上淋了些许的雪,踮起脚,为他擦了擦发间的雪。

他个子高,整整高出她一个脑袋,她要绷紧了脚尖才够得到。

她又嘱咐他身边的小厮,“给公子打着些伞,可别再淋着了。”

忠吉看着两人之间这般亲昵的举动,也觉有些错愕。

殿下从前最不喜欢旁人碰他了,可如今,李挽朝这般,殿下却都没什么反应,就像已经习惯似了的。

他从前没有见过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现下还是第一次见。

李挽朝见忠吉走神,又唤了一声。

忠吉回了神,忙应承了下来。

就在这时,李观从外头进来了。

他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李挽朝一愣,而后给温沉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