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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朝朝 米花 1069 字 2025-06-11

其父为从三品御史大夫,其叔为内廷侍从官,其告老归乡的祖父还曾是先帝时期的内阁辅臣,可谓是世代文臣之家。

张宓便如同形形色色的世家之女,身份尊贵,秀外慧中,骨子里充满傲气。

这傲气不仅来源于她的贵女身份,也来源于刻在骨子里的尊卑。

她如她的母亲朱氏一般,可以待我很和善,也可以翻脸不认,以主子的口吻斥责我坏了她的规矩。

说起来真是冤枉。

我十三岁成为她的女伴读,那时她也不过十三岁,正是大好年华,贪图玩乐的年纪。

朱氏对她可谓是费尽心思地栽培,府内请了最好的先生,沾了她的光,各房的其他小姐们也都被教养得很好。

张宓有段时间极其叛逆,挖空心思地想往府外跑,后院看门的拦住了她,她便拽着我去西后巷的跨院。

我曾告诉过她,西跨院我们住的地方,有棵长势甚好的大树,枝干都伸出了院外。

她拉着我爬树出府,在街上溜达了半天,看到什么都感兴趣,买了一堆东西。

我劝她快些回去,她听也不听,最后还是无意被她二兄撞见,带回了家中。

然后朱氏便一巴掌打在了我脸上。

力道之大,我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舌头尝到了血腥味。

张宓站在一旁,面对盛怒的母亲,未曾言语,反倒是她二兄张云淮,对其母提醒道:「小春非府内下人,母亲不该打她。」

朱氏闻言一愣,脸色变化之快,竟内疚地拉住了我的手:「是我糊涂了,竟忘了小春是郑姨娘的甥女,她自不是咱们府内下人,我一时气急罢了,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