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珂心中陡然一惊,皇后竟然知道了,是因为崔肆来过宫中了?她左右看了看,并未发现端倪。
皇后笑道:“崔肆并未请本宫当说客。”
姜玉珂松了一口气。
宋皇后继续说道:“不过崔肆那脾气你也应当知道,若是不喜欢的,即便是刀架颈侧他也不会留下。你们的婚事虽然是陛下一手促下,却也不算是乱点鸳鸯谱。陛下虽在占卜一道上多做混账事,但照本宫这些时日所看,却并未算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崔夫人你说是吧?”
姜玉珂没有吱声,觉着皇后
只是为了皇帝说好话。而崔肆不善言辞,难不成一定要她误会难受伤心吗?对不喜欢的东西,自然敬而远之。谁会不喜欢和青梅竹马长得差不多的女子,无聊时聊以慰藉自然也是好的。
但偏偏不该是她姜玉珂,不该招惹她姜玉珂。她便是做寡妇,也不想为人替身。
从皇后宫中出来,她瞧着这宫中四方的天,总觉得皇后娘娘的身上带了些被规训影子。
……
这头,乾清宫。四周寂静,宫人们紧张兮兮的侍立两侧,忽然啪的一声。似乎是桌案上的镇纸被摔在了地上,震得地上都抖了抖。
皇帝一只手拍在桌案之上,当即发怒道:“崔肆,你是怕了吗?”
“朝堂上下形势你不是不知,这个时候让崔夫人离开上京?你是想让她当活靶子,还是说,你认为朕会败?”
崔肆冷声道:“陛下说臣之前,不若解释一下为何让皇后离京?”
皇帝道:“朕只是让皇后出宫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