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委屈一股脑的涌到了姜玉珂的嗓子眼,变成了泪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砸,似乎要将所有的心事都告知娘亲。
她扑过来,抱着柳夫人的腰不断颤抖。逐渐洇湿了腰间的锦衣,凉到了心底。
柳夫人除了精明的时候,对她总是极尽温柔。此刻也只是抚摸着她的满头乌发,像是小时候哄孩子一般轻声道:“玉姐儿不哭哦,没事的,娘在呢。”
这几声寻常的话,便让她泪如全用。哭得只打嗝儿也不曾停下,柳夫人便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后背。
将满心的委屈和求不得哭出之后,她方才吸了吸通红的鼻头,软乎乎地问道:“娘亲不问吗?”
柳夫人温柔地说道:“玉姐儿虽然娇气,但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若是想说自然会说了,我们等着。”
姜玉珂方才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道:“爹爹也知道了?”
柳夫人道:“他那宝贝闺女今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来了,自然心生不好之感。不过听下人通传你再午睡,便按捺住在一侧候着。你爹,他总是顾及你的。”
“看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娘想,这个时候你是不愿见你爹的。”
姜玉珂扑在柳夫人怀中,蹭了蹭,像只未断奶的猫崽子似的。眼中泪花连连,一开口便是哽咽:“娘亲,你真好。”
柳夫人道:“但我总是放心不下,怎就哭得这么伤心。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听说她还出门见了赵青蓝,说是为了崔大人寻医问药呢。如今这个模样,又不见那崔肆。想必定然是被人伤着了,柳夫人叹了口气。
这般模样,想必是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