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的崔大人啊,你竟然在这儿。这可让奴才我好找啊!”周昌海大喊,忙不迭凑了过来。眼神停在崔肆的青色的常服上,眼角抽了抽。
“崔大人这身衣裳可真鲜亮。”他方才盯了半天都不敢认。
崔肆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
周昌海连忙道:“陛下急召,崔大人赶紧随我来吧。”
……
马车驶入宫廷,宫墙朱红,靠着墙沿底下行走的宫婢个个屏气凝神,脚步匆匆。头垂着,一个眼神都不敢乱瞟。
其间的托盘之中,倒是多了几味苦涩的药。
崔肆看了一眼,随着周昌海入了乾清宫。
“参见陛下。”崔肆行了一礼。
萧玦从厚重的奏章
中抬起头来,讶异道:“崔大人怎么来了?”
崔肆还未说话,身侧的周昌海赶紧道:“奴才恰恰在宫外碰见的崔大人,说是有事要禀。奴才问过了,许是跟家中之事有关,崔大人不曾告知。”
崔肆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这太监。
皇帝接了戏道:“是跟崔夫人有关吧。”
萧玦将手从案桌前伸了出来,一双眼盯着崔肆。
崔肆明白了,这殿中定然是有眼线,是以皇帝才会这般说。能够在皇帝宫中安排奸细,并且不曾直接撕破脸,整个上京之中,唯有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