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珂眼神乱晃,没说至今未曾同房之事,直说症状。
赵青蓝一听不得了了:“都这般了都不碰你?男人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玉珂,你听我的,回去把你那院子查上一查。看看是哪个小妖精上了榻!”
姜玉珂:……
虽然赵青蓝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崔肆身边的女人不就她一个吗?好头痛,这怎么查啊?
她十分伤脑筋地准备走了,临走前,赵青蓝神神秘秘地递给她一个上了锁的匣子,眼神轻佻,道:“你要是还想同他过,便瞧瞧这个匣子,若是不想同他过……看看也无妨。”
说罢,便送了姜玉珂出门去。
门口的马车早就候着,姜玉珂心中不解。拿了一小锁开了箱匣,捞出一堆避火图来。艳色画卷,姿
势露骨,画中女子的春意铺面而来。皆是一片雪白潮热之景……
上次她便没细瞧,今日干脆被吓得将箱匣关上。恰逢马车一个踉跄,似乎同什么东西撞上,那箱匣落在地上,散了一地。
她正要起身去捡,便听见外间玛瑙传话道:“小小姐,咱们同洛王府的马车撞上了。”
姜玉珂面红耳赤,赶紧加快速度捡东西,却听见外间一吊儿郎当的声音:“在下萧洛,今日无意冲撞崔夫人。不知夫人可给个机会让本王将功补过?”
马车之内没有答话,他便轻佻地上了手掀帘子。姜玉珂失手丢了一茶盏出去,撞上了男人的额头。
洛王哎呀一声,额上便红了大半。
姜玉珂适才探出头来,糟了,这洛王怎的如此没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