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珂上前,亲手将她扶了起来。她鼻尖微翕,竟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谁也不曾料到有如此变故,你们能够平安归来,已经很好了。”姜玉珂继续道,“赶紧宣了擅刀剑之伤的大夫来看看,虽然多少懂点功夫,但到底是细皮嫩肉的姑娘。这身上留了疤痕就不好了。”
琥珀眼眶通红,重重跪谢。姜玉珂又将她牵了起来。
身后大堆的丫鬟婆子都只是轻伤,亦或者无伤。在锦衣卫护着突围之后,已经进行了初步的包扎。李管事忙得脚不沾地,将安抚请大夫的事做得井然有序。
三人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出来,方才同姜玉珂说起当时情景。
这些刺客佯装成散客模样,最初便是冲着姜玉珂来的。众人瞧着,暗处的冷箭支支对准姜玉珂,不知是要做什么。还好崔大人反应快,带着姜玉珂迅速离开客栈。让包抄的刺客扑了个空。即使这般,身后的人仍旧穷追不舍,追着两人而去。
密集的箭雨被崔肆挡了,还有两支扎破了皮肉,留了回来。
姜玉珂听得心惊胆战,当日只觉得耳边炽热的心跳声如雷贯耳。又觉着箍着腰间的手宛若铁铸,直到今日从丫鬟口中得知当日细况,方才后知后觉恐惧起来。
如不是有崔肆……
珊瑚道:“小小姐平日里不曾得罪过什么人,怎的这些刺客统统冲着小小姐来?”
玛瑙道:“许是冲着崔大人来的?崔大人身上的仇家,怕是得从江南水乡排到上京城中。小小姐许是受了无妄之灾。”
这般说法还甚是有理,姜玉珂饮下手边的一杯茶,已经凉透了。
“夫人,夫人,陛下来了。”一绿衣比甲的小丫鬟跑着前来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