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什么?
看起来坚定不移,实则心中仍有困惑。姜玉珂发了会呆,忽然忆起无人让她不要打开。
这本就是她能够打开的东西。
有了第一个,便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书房被她翻过一遍,噼里啪啦地,也无人前来查看。
姜玉珂心中松了一口气,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
什么及笄礼,什么信物,都是无稽之谈。
她不由得勾出一抹笑,跌坐在案桌木椅之上。
案桌上的马儿红漆塑身,栩栩如生。她用手拨弄了一下,耳边传来咔嚓一声的嗡鸣。
姜玉珂转头,瞧见上面挂着一副世家大儒叶翁的题词。
《美人赋》
笔走龙蛇,汹涌澎湃。不似歌颂女子面貌的诗词,像是大气蓬勃的山河壮丽。
这篇赋,为何会被藏起来。
姜玉珂伸手,撩开画纸的一角。
里面还有一幅画像。
画中,乃是一名女子。
鲜红长裙,热烈张扬。眉眼淡墨晕染,隐隐能看出是个鲜活明艳的女子。
姜玉珂撒了手,控制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里,怎么会有女子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