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蓝担忧道:“未必不是空穴来风啊?你若是难受,跟我走可好?我家总归有你的地方,若是想回镇国公府,柳夫人自然站在你的身后。”
她絮絮叨叨,担忧尽显。不过是一个男子曾经有个难忘的青梅,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她是姜玉珂,便同以往那些夫人们不一样了。她待崔肆一向热忱,若是被辜负……
姜玉珂咬着牙,摇头:“这丫鬟从前便对崔大人别有所图,更遑论这陈新雁了,此事多半是空穴来风,我本就不应为此烦扰……再者说!镇国公的掌上明珠即便入宫为妃也应当得,怎就配不上崔肆了?”
赵青蓝捂着她的嘴:“这可不兴胡说啊!”
姜玉珂便笑:“正是因圣人和娘娘感情甚笃,我方能开句玩笑话。”
两人说着话,那些个糟心事儿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过去了。不多时,狩猎的人便回来了。
赵青蓝见她没事,寻这个空隙将姜斯南叫走。姜玉珂寻了个凉亭坐下发呆,待看见崔肆之时方才迎了上去。
他果真拿了第一。
崔肆道:“自认胜之不武,只为搏夫人一笑。头名奖励,便算了。”
陈新雁站在一侧,瞧着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姜玉珂甚至将怀中的香帕拿了出来,擦了擦他额角的汗珠。
陈新雁眼瞅着,手指头几乎扣进血肉之中。
怎么会,一点作用也没有?
这崔夫人,可真大度啊!
……
崔夫人并不大度,她子夜之时辗转反侧横竖睡不着觉。总觉着心头横亘了一块大石头,将落不落,将下不下。她披衣起身,恍然见却瞧见隔间的屋子依然熄了灯火。
长夜漫漫,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