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理他,他便在里面唱戏,将自个儿说得苦不堪言,言辞之间多说锦衣卫残暴冷漠。
待马车路过一个山岔口,他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那是哪儿?我要去玩儿!”
余白赶紧伸手将他赶进去道:“王爷啊,这不过是上京娘子举办的宴会,您刚回来,还是先去见过了陛下再行出来吧。”
洛王扯着嘴角说:“皇兄早就知道我到了,去不去有何所谓?小姐家的宴会?这上面那么多的儿郎,我怎么去不得了?”
说罢,挣扎着,直接从马车上翻了下来。他哎哟哟躺在地上半晌不起来,崔肆冷着脸叫停了队伍,将马儿停在他的面前。
看着他装伤。
“伤了?抬回去。”崔肆道。
洛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大声道:“崔肆!你!!我是王爷啊,你以下犯上!你目无王法……”
“你若是再阻挡我,我便让皇兄治你的罪!”
崔肆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便像是一座大山不可逾越。洛王不舍转向山头,还以为就此泡汤,没想到峰回路转。
“哦,那走吧。”
洛王不可置信:“真的?”
见无人说话,沉默的往南林山去,这人回神叫嚷道:“我可是王爷,你们都得听我的。”
山顶之上,一抹淡青色倩影同白色长衫的男子挨得极近。
姜玉珂:“卫公子,别来无恙啊。”
卫琢近些时日过得不好,自从姜玉珂嫁人之后便再也不见曾经从容的模样了。
“小小姐。”
赵青蓝在一侧默默补充道:“是崔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