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这种被瞒了一道的感觉着实令人不虞,或许是她偏心,总觉得崔肆不是这般冷血无情之人。
……
姜玉珂独坐月华居前,安安静静的瞧着天边明月,眼中多是些迷蒙。
忽闻门外传来脚步之声,待到门前便已轻不可闻。
崔肆轻轻推开门,却瞧见窗前独坐这一美丽的女子,满身月华恍若仙人。他裹挟着水汽,一身凉意,走到姜玉珂的床前。
“怎么还没有睡?”
姜玉珂轻声道:“睡不着。”
崔肆就站在她的窗前问她:“睡不着在这儿做什么?”
或许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睡不着。
姜玉珂道:“在想你。”
她眼眸清明纯粹,像盛满了九天之下遗落的星子,满是璀璨星辉。但这人,却好似比天上的玉盘还要皎洁。
崔肆的心跳漏了一拍。
姜玉珂交叠双臂趴在窗前,头挨着手臂蹭了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崔肆的眼神便挪了开,似乎那边的秋千架上有什么更为有趣的东西。
“你原来在崔府过得不好吧。”
姜玉珂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夏夜之中有点明显。呢喃细语,带着些缱绻的意味。
崔肆本能地逃避,却在看见那双眼眸中的担忧之时,仿佛被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
夜半引愁丝,那些坊间的传闻和这几日玛瑙从外面听来的话构成了这个男人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