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珂伸手就去拽他的袖子,崔肆不闪不避,任由她拉着走。姜玉珂将他带到亭下坐着,伸手将木盒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浅浅淡淡,像是闺阁小姐用的脂粉。
她轻轻用手抹了一点,往崔肆脸上抹去,崔肆也不问,就这么坐着任凭她摆弄。
指腹微凉,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似的。
“这可是今日一大早,我找来的药膏。你先试试,脸上印子没好之前不准出去瞎逛。不然本小姐的名声可怎么办?”
崔肆迟疑地点了点头。
现下也没事,应当不会出去。
就是这件事儿……
次日一早,姜玉珂便扒着门扉瞧,崔大人的脸恢复如初,依旧俊俏。这人真是十分听劝,不让出去便在府坐了一日。
她美滋滋地回屋去了。
过了几日,她同赵青蓝在锦绣坊买衣裳,那银水锻颜色极好,她正要买下。却听见隔壁小娘子说笑,正正到了崔大人三字。
“哎,听说了吗?那位家中娶了个母老虎!那日出门,脸上都带着牙印呢。”
“谁啊?”
“那位啊,北镇抚司那位崔大人!”
“啊,锦衣卫都指挥使大人?”
“难怪近些时日上京之中安分不少,看来崔大人是在家驯娘子呢?”
“这哪儿叫母老虎啊,这叫为民除害。”
姜玉珂惊疑不定,将珊瑚手中的帷幕赶紧拿来戴上,眼神中透露着惶恐。却发现身侧的赵青蓝一点也不意外,她道:“你也知道外面是这么说我的?”
赵青蓝无所谓道:“都是些没影的市井流言,理他们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