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的皮相在上京之中算是数一数二的,不过鼻梁极高,打着阴影,总是抿着唇,再加上一身黑色的长袍。周身的气势就能把人压死。
大家都怕他,也不敢看他。
姜玉珂硬生生和他绑在了一路,却看见了不一样的崔肆。
鲜活的,生动的,并非是冷冰冰的崔肆。
她偷偷看他,身后的丫鬟小厮远远跟着,也不凑过来。
姜玉珂往崔肆那边挪了挪,手悄悄往前伸去,脸便已经红了大半。
崔肆正凝神想着别的事。
今日有一封密折从外传回,信上所书桩桩件件皆是乡绅恶行。但其中却牵扯在封地之外的皇子,崔肆便不免想到如今这个时候泄露出来,究竟是何人在操纵。
还未想出什么,便察觉到一只温热的小手伸了过来。温热又柔软,崔肆没动,那双手便在四周作乱,碰碰触触,若即若离。
他眼中噙着一抹笑意,正要拉着她,却见身侧的姑娘往他这边摔了过来。哎呀一声,柔柔弱弱地跌了个满怀。
馨香满怀,他的呼吸不免急促了一瞬。
对习武之人来说,算是大忌。
“你没事吧。”崔肆道。
姜玉珂脸色通红,瞧瞧看他,见崔肆并没有发现什么便撑着小心的起来,一边娇弱的喊道:“啊,这儿太黑了,这路也不好走啊。”
身后的丫鬟被前面的动静吓得上前,又看了看四周的百家灯火,实在不知什么时候小小姐胡说八道的能力更上一层楼。
看来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