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珂便在一边笑,蓝色长衫柔和的色调中和了崔肆身上的冷气。那张脸便凸显了出来,竟然还惹得小娘子暗送秋波。
……
夜深,姜玉珂伏案写信。她倒是很久都未曾同四姐姐通信了,也不知那日之事是否解决。她想了想,写道:
见字如晤,四姐姐安。烦心之事可曾解决,日前于华安寺上香,求得平安符一枚。愿平安喜乐。
玉珂日安,郎君不似传闻中那般,可平和相处,四姐姐勿忧。
待墨汁风干之时,姜玉珂心中忽起相思,四姐姐如今应当是在江南,不知是否有机会前去相见。
可她不是深宅大院之中的女子,行商做事
飘忽不定,若是扑空岂不白来。姜玉珂也不愿添麻烦,仗着儿时的情谊便胡作非为,影响她的前途,她不愿。
笔顿此处,信鸽便将这封信送出上京。
但候了多日,都未曾收到回信。她蔫头蔫脑的反趴在新制的秋千之上,晃得昏昏欲睡。院中一个丫鬟都没有,那脚步声便显得更加清楚。
姜玉珂便蹦了下来,凑到崔肆身前,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中的茶点。
很馋。
笼罩的忧伤落寞片刻间消失了干净,崔肆敛了神色,将桃花酥递了过去。
她爱吃,尤其是这些外面糕点铺子的零嘴,馋的厉害。从前需喝诸多苦药,柳夫人总说她不吃苦药乃是糖糕吃多了,便直接减了去。到崔府之后,规矩虽作废。但每次崔大人买回来的也只有一点点,有点小家子气了。
姜玉珂瞪了他一眼,触及那双平静的眸子又收了回来。
“你方才,在想什么”崔肆还是在意,他不愿她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