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打算在他的院中洗手作羹汤。
这怎么行呢?
无论是因为什么,都不应该让她去。
崔肆往后移了几步,瞧得更加分明。她已经长成了倾人之姿,若不是陛下这个意外,像她这样的姑娘,定然是不会嫁给他这样粗鄙的武将的。
姜玉珂奇怪道:“你往后退什么?”
说罢,便要转过来看他,足尖一勾,便要跳下来。崔肆赶紧扶住秋千架的椅背,不让姜玉珂看见他眼中溢满而出的神色。
那双常年拿刀的手摁住她的肩背,雕花藤椅上粗糙的痕迹划过手心,荡开了层层涟漪。崔肆哑着声道:“小小姐还想荡秋千吗?”
怎么突然转到荡秋千了?姜玉珂不解,男人的声音从来没有离得她这么近,后背似乎都被风吹得带了热。她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
崔肆便轻轻的推了起来。
这样的姑娘定然是娇气的,他轻轻的推着,生怕惊走了鸟雀。
瞧着秋千荡起的弧度,姜玉珂不由得嘀咕道:“崔大人今日未用饭吗?”
怎的力气这么小。
崔肆在走神,却将此话听了个分明。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小小姐不怕高吗?”
姜玉珂道:“这有什么好怕的?”
后面站着的男人不在说话了,但是推到椅背的力气却大了许多。荡起的弧度也越发高了,风从她的耳畔吹过,带着清爽和缠绵。
“不够高啊。”姜玉珂嘴硬。
崔肆便更用力了些。
两人玩了许久,说话的声音传到院子之中。
玛瑙蹲在门槛处瞧着,手上还捧着一点蜜饯小食偷偷吃着:“啧,太腻了。”
珊瑚在旁边笑着敲她的脑袋,玛瑙便捧着点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