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就我,我当就山而去。”赵青蓝憋着气道,“你主动一点。”
“许是你耳提面命,崔大人只是奉命而行,须得离你远远的。”
……
那日交谈之后,姜玉珂冷静思考了很久。
她现在明明已经很主动了。
那还要多主动?
珊瑚瞧着小姐忧心,道:“小姐不若送些汤和点心试试?听说近些日子里北镇抚司忙得脚不沾地,怕是饭食都不曾好好吃。”
……
北镇抚司,近些日子由于指挥使大人长宿,显得过分紧张和慌乱。
翻着卷宗往大堂去的小厮不免有些交头接耳:“大人近些时日怎么总是待在北镇抚司之中,寻常都是点了个卯便到处寻逆党踪迹往诏狱中送人。待在这儿兄弟们总是提心吊胆的。”
身侧一人低着头,小声说道:“听说圣人截断了查户部的案子,大人手上的线索都断了个干净。只能从北镇抚司的卷宗当中寻找新的证据。”
“前些日子不是在查春风楼吗?”
众人无言,当即没人说话了。春风楼那日风波过后,崔大人少有的艳文传遍上京,谁也不知道大人是个什么想法,也不敢亲触霉头。
北镇抚司大堂之上,崔肆仰靠座椅闭目养神。
手下的案子要查,必须得从户部着手。但现在太后将这些人看得跟碗里的食饵似的,想要动人,便更不能打草惊蛇。皇帝当初能够登基,也是受了些许太后的恩惠,定然不能够撕破脸。
但是这些逆党的人。
自从上次从外间抓捕了诸多人之后,也暗地里消了声。
是以整个北镇抚司都不曾这么闲过。
余白站在一侧道:“圣人不是给诏狱都放了假吗?崔大人在这儿干什么?”
暮山摇了摇头,示意他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