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人已经停在了姜玉珂面前。
陈若雁温顺的垂着头,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卑下的姿态摆的十足。
这分明是任凭揉搓的模样。
但姜玉珂却瞧见她的神色,带着几分压抑的委屈和愤恨。
她躬身行礼,姜玉珂不闪不避,也不道起身。
便有好事者将两人之间发生的龌龊道了一遍,还有人牵扯到前些时日陈家上下被崔肆下了诏狱之事。众人脸色青白不定,忌惮的看向坐在男客一行之中的崔大人。
崔大人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瞧上去十分冷漠。
陈若雁道:“前些时日之事,是小女冲动,任凭崔夫人责骂。”
太后站在高处,道:“崔夫人可还有什么疑虑。”
两家差不多身份的贵女发生冲突,这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宫宴之上行道歉之事。陈家的面子里子都丢得差不多了,还有太后从中调和,若是再拿乔,那定然是同太后过不去了。
姜玉珂便让她起来,陈若雁众目睽睽之下斟了一杯酒,姜玉珂便接了。
这事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台下众人一言不发,台上太后倒是欣慰的笑了,重新召唤了舞乐登场。
这事崔大人已经出过气儿了,若是再揪着不放,倒像是他们理亏似的。
瞧着堂上气氛正好,太后不由得走下殿来,道:“哀家这个侄女,就是从小在家中娇惯坏了,经此一事,哀家也看明白了,女大不中留啊。还是嫁出去的好,相夫教子,才能成熟稳重。”
堂下有逐渐寂静了起来。
赵青蓝不知什么时候挪到姜玉珂身边,闻言不由得呲笑一声。
姜玉珂拉了拉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