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肆叹了口气,牵起了她的手。瓷白细腻的肌肤太过柔软,掌心的一点湿意就更加明显。她看着镇定,实际上也在惶恐不安。崔肆按捺住酸涩的心口,轻声道:“别怕。”
姜玉珂怔了怔,手心传来炽烈的温度,后知后觉想到,她刚刚的想法都是对的。这人看起来冷嘚像是冰块,但是实际上比太阳还要炽热。她不由得反握回去,就好像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怕了。
明明,今日这场景之中最应该有矛盾的就应该是他们俩才对啊。
陈新雁疑惑道:“崔大人?”
崔肆牵着姜玉珂往前走,待路过之时不咸不淡道:“让开。”
竟然是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陈新雁忙不迭让开,伪装极好的脸一寸寸裂开,暴露出那点微不可查的嫉妒。
怎么会?怎么可能有人对自己妻子和别的男人暗度陈仓还面不改色!她不相信,更何况是崔肆这样的男人。他掌着兵权,掌着手下那么多人,怎么可以容忍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陈新雁的眼中冒出怒火。
赵青蓝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赶紧跟着姜玉珂走了。
原本只是成人之美,怎么似乎弄错了?
不仅赵青蓝很迷糊,姜玉珂也很迷糊。
她手心紧贴着崔肆,走了很远也没有放开,而是轻轻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话像是质问,却又底气不足,声音又轻又小,像在撒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