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肆不置可否,只是脸色不大好看。
余白讪笑两声,转移话题:“户部尚书夫人和首辅夫人一前一后上了华安寺,大人前来华安寺,是因为这事与咱们追着的案子有关?”
暮山跟在身后,偷摸踹了他一脚。
余白龇牙咧嘴瞪了他一眼。
崔肆低声嗯了一句,往外走了。
……
华安寺很大,拜见传说中被圣人所夸赞主持的人也很多。姜玉珂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便往从园中慢悠悠地走去。
华安寺中只有僧人所住的禅房,这些达官贵人向来是不住在这里的。
安山之上有温汤水,有舒缓疲劳美容养颜之效,上京之中的达官贵人有身份的便会在这山顶上划出一块位置来。
这也是权势和身份的象征。
安山之顶离着华安寺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带到姜玉珂抵达别院之时,天色已然暗沉。
镇国公身份尊贵,自然在此处有自己的别院。
玛瑙提着一盏灯在外开路,姜玉珂跟在身后,密林的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的,让人不敢细看。
奇怪的是,别院之中灯火通明。穿着僧袍的小沙弥满头大汗。
姜玉珂识得他,乃是管着这方别院的修德小师傅。
“姜施主,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修德连连喊道,“你的别院之中钻入了两条银环腹,附近别院的施主今日未来。还请施主移步,待贫僧将其处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