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段残忍可怖了一点,但却恰好镇住了四方蠢蠢欲动的官吏,上京方才稳定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抬头便被不知何时站在乾清宫中的人影吓了个正着。
萧玦:“……崔大人闲来无事,这是在模仿宫中柱子?”
天色微亮,崔肆仍然穿着乌漆嘛黑的飞鱼服,腰间还是那柄收敛了锋芒的绣春刀。整个人似乎藏进了梁柱的阴影间,要不是他动了动,萧玦都未曾发现这里站了一个人。
要不是站着的人是崔肆,宫中的暗卫早就动手将人拿下。
但就是这么冷不丁的出现,这胆子也忒大了,这可是皇宫!
崔肆倚着身边的梁柱,一双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萧玦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道:“崔大人,这是皇宫。好歹给朕一点面子,下次走正门,让手下的太监通传一番,可好?”
身边侍候的宫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早就备下了桌凳等着崔肆入座。然而此人还是站在一旁,周身弥漫着一股神游天外之感,似有困惑。
萧玦伸长脖子看了看,就好像是错觉一般。
这不是错觉,崔肆抿着唇,有些难以启齿。
他不喜交友,刑部、大理寺基本都是些有案件来往的同僚罢了。唯有萧玦,方才能够多说两句。实在是当今陛下思想超凡脱俗,并不会因为他这些肆意妄为的举动而横生罪责。
还有,他们是过命的交情。
而且,这个事情,应当也只有萧玦能够解答。
崔肆眼神黑沉沉的。
萧玦眯着眼睛,试探道:“你不会又想要离京吧!”
“不是。”崔肆说道。
萧玦松了口气,不是便好。
“陛下和皇后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