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望地垂下头。
“可。”崔肆道。
嗯?姜玉珂惊喜抬眼,同那双黝黑冷漠的眸子对上视线。她未曾被冰霜击退,反而从眼中骤然迸发出一种狂喜出来。
“崔大人可是说真的。”
崔肆拧着眉头,似有不解:“真的。”
不可能之事突然逆转,甚至朝着她预想的方向狂奔而去。姜玉珂的面上便带了笑颜:“那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崔肆看向她。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答应,被肯定,她也逐渐胆大了起来:“麻烦崔大人同我演上一场戏,让我爹娘看起来,过得还不错的样子。”
“崔大人是知道的,家中唯有我一个女儿。骤然出嫁,家中自然十分不舍……不是说在崔府不好的意思。”
姜玉珂正要再说,却听得一道钟鼓碎玉之声,还是简单的一个字:
“好。”
这就,没了?他不问?
姜玉珂有些愣愣的,没上书房之前,她的胸口像踹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总是在设想崔大人的冷脸和拒绝。但来了之后,还是那个冷漠无比的崔大人,话少,但却不知道有求必应。
做戏哎,这不应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该之事。
姜玉珂鬼使神差的伸手,触上了对面那人冷玉般的额头,眼中多是好奇。
崔肆克制着站在原地,听她的嘴中嘟囔着:“没发烧啊!”唇角不经意的勾了勾,漾出一抹笑意来。
“小小姐。”
姜玉珂方才手忙脚乱的收回手来,热意从脖颈蔓延上来,直把整张脸都烧成了绯红色。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几息之前,她是如何敢伸手摸老虎头的。
她是实在想不通:“崔大人没什么要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