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珂行了礼,朝屋外走去。
卫琢在春风楼上定了雅间,雅致僻静,隐隐能够听见贩夫走卒的声音。
姜玉珂戴着轻纱幕篱,安安静静地坐着。
向来镇静的卫琢公子露了急:“小小姐我……”
姜玉珂的贴身丫鬟,琥珀沉稳站在门口,玛瑙机灵又贴心,挨着她站着。姜玉珂抢先出了声道:“卫公子,我已应了婚事。”
卫琢面上的焦急便化作不解:“为何?”却又懊恼的垂下头。还能为何,天命不可违。
“我以为,君子兰当是你应了我的。”卫琢低声说道。
他少有这么挫败的时候。出身显贵,祖父乃是一朝文臣之首。又少有神童之名,在外游历多年,回到上京便三元及第。谁人不夸一句后生可畏,朝廷栋梁。
姜玉珂搅着手中茶水,道:“只是帮卫公子解围罢了,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何况,公子送来的诸多谢礼,已然全了心意。”
卫琢失了分寸,连忙道:“小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心悦你。”
搅弄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姜玉珂抬起头,软软道:“那公子为何不来提亲?”
卫琢公子啊,京中才貌双全的公子哥。娘亲都说过此人可堪良配,可今日,姜玉珂却不敢确定了。
他能做出长明街送花的文雅举措,却不能递上婚书。
陈若雁讨厌归讨厌,倒是句句实话。
卫琢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