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姜玉珂穿着一身浅绿比甲,绣着丝丝绿竹,清丽可人。
柳夫人不曾把婆子放进眼里,却瞧着自家女儿这般乖巧的模样,越发忧心。
方才,坤宁宫中送了荣恩宴的请帖来。若是单给姜斯南的便也罢了,不曾想妹妹也有一份。她一打听,上京才名出众的贵女都收到了。
帝后这是何意?
这荣恩宴,难不成要变相亲宴?
柳夫人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有些不同寻常,但新帝登基,这还是皇后娘娘第一次广发请帖,镇国公府又是如今这般处境。
这帖子,不能拒。
姜斯南同姜玉珂上前请安,柳夫人便此事说了,道:“明日进宫,切记谨言慎行。若是有不如意处,尽管掀了。”
姜玉珂&姜斯南:娘,你要不听听你这说的什么?
柳夫人差人拿出诸多珠宝首饰,并一箱银钱,道:“既然是要进宫,那便仔细打扮一番,切莫丢了我镇国公府上的门楣。”
姜玉珂瞧了眼匣子,看向哥哥:娘亲怎么老说反话,这些珠玉还不如前些日子随手赏的?
柳夫人是扬州首富嫡女,手下嫁妆铺子不计其数。京中再也没有比她更为阔绰的夫人了。姜玉珂吃穿用度,就是比之宫中的殿下也毫不逊色。那些衣裳首饰更是在库房中堆了又堆,哪个成色都比娘亲今日特意拿出来准备宫宴上穿的要好。
柳夫人定了定神,道:“你只管听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