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姝诧异道:“崔大人要离京?”
萧玦道:“这不知发哪门子疯,新朝才立,斩钉截铁便要走,外人还道朕多苛刻。”
宋静姝还未睡醒,道:“陛下舍不得崔大人。”
萧玦叹了口气。这把震慑朝堂内外的刀走了,还不知要出多少乱子。
宋静姝看着年轻的帝王,想了想:“若是崔大人在上京成了婚,佳人在侧,或许便不会想着离京了吧?”
萧玦眼神一亮:“此话有理,但这人选……”
宋静姝懒懒道:“交给臣妾便是,陛下,能接着就寝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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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苑。
姜玉珂自小体弱多病,喝的药比水还多。算是久病成医,对自己的身子了如指掌。这些个苦药进了平安苑,喝过两碗后,便被她偷偷浇给了屋外的金钱树。
这日正午,姜斯南得了空闲来瞧妹妹,逮了个正着。
姜玉珂连连讨饶:“哥哥,我真无碍了。你就帮我一回,不要告诉娘亲嘛。”
她出落的越发水灵,肌肤胜雪,却染上新春桃花的薄红。气息沉静,只一双狡黠的眸子滴溜溜转了转。行走平稳,欢蹦乱跳地在自家院中摇着姜斯南的衣袖。
这两日因着妹妹染病,连带着他也被父亲母亲责骂。姜斯南本来心中不平,瞧见妹妹,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下不为例。”他沉着脸道。
姜玉珂丝毫不觉,反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似冰雪消融,似百花齐绽。
姜斯南沉着的脸寸寸裂开,敲了敲这个小滑头的额发,神神秘秘道:“我听娘说,你属意卫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