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苦不跌,这药是越来越难吃了。
身侧的丫鬟珍珠赶紧捧着茶壶上前给小小姐漱口。
转头回来的柳夫人正好瞧见这幕,心疼死了,拿过一叠桃脯道:“赶紧吃一块压压。赵太医道你这病乃是受惊所致,须得好些静养。”
姜玉珂苦着脸道:“娘,这药能不能不吃?”
柳夫人肃着脸道:“这怎么成,要是勾起那些陈年病症,你可要爹爹娘亲怎么活啊!”
姜玉珂欲言又止,她虽因早产先天不足,但早就调养好了,也就爹娘过分紧张。
柳夫人叹了口气,想着玛瑙供出的病症之源,心口上陡然冒出一股火气来:“这些个锦衣卫办案是越发放肆,青天白日便敢在民巷中大开杀戒。可怜我的玉姐儿,蚊子都未曾拍死过一只……”
骂到一半陡然停下,柳夫人暗中懊恼:怎的提及这般倒霉事,又把女儿吓到了怎么办。
姜玉珂目光怔怔的看向一处,显然还有些害怕。
若说锦衣卫是新帝豢养的一群疯狗,这人便是疯狗中最会咬人的一个。
崔肆,现任锦衣卫都指挥使,新帝手中最为锋利的一把绣春刀。
他游走朝堂上下,雷厉风行,不论身份家世如何,落到他手中,不死也得脱去一身皮。朝中重臣、民间百姓,见之绕道,生怕惹火上身。
姜玉珂浑身一哆嗦,那温热黏腻的触感挥之不去,她悄悄蹭了蹭锦被,暗想可别再碰见这尊杀神了。
适时,管家小跑入内,道:“夫人,卫琢公子送来谢礼,道感谢小小姐昨日解围之恩。”
柳夫人挑眉:“卫琢,金科状元郎?”
姜玉珂倒是想起了这位金科状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