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此等国事,非容玠一人能做主,可容玠已经修书送往汴京,一力促成此事……”
“是吗?”
拔都扼着苏妙漪的手又是一紧,“容相当真是一力促成此事,而非拖延时间,等着一举歼灭我北狄?!”
说着,他扬声对宴席外吼道,“把人带上来!”
两个将士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走进宴厅,那人抬头,赫然是从鄂州逃亡而来的甘靖。
“领主大人。”
甘靖哆嗦着手,将一封信函双手奉上,“这是楼相从汴京递来的书信,这容玠根本就是在诓骗您,他不仅没有促成和谈,还向皇帝进言,要方圆百里的踏云军夺回湘阳城!生擒领主大人!”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拔都的脸色也顿时变了,一把将苏妙漪推开,“什么?!”
苏妙漪跌坐回了案席边,捂着脖颈连声咳嗽。
甘靖连忙补充道,“不过领主放心,楼相已经暗中将一切部署妥当。如今圣旨还未下达各营,援军还未动兵,领主尚且来得及准备……”
容玠神色一动,下意识看向苏妙漪。
苏妙漪却低垂着眼,回避了她的视线。
见状,容玠的脸色愈发难看。
“好你个容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