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漪挣扎,“你干什么……”
容玠照做了,将她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你我如今的关系,连同床共枕都不行?”
容玠居高临下,幽幽地盯着她,“敢情做你苏行首的姘头,是既无名也无实?”
苏妙漪迟疑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是有些矫情,于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空出点位置,然后看向容玠,“……事先说好,你只能做我的暖炉。不许动,不许说话。”
“……”
容玠没想到苏妙漪真的会答应。他喉结微动,只觉得今晚的那杯酒还是多饮了。
“逗你的,我睡外面那张又冷又硬的榻。”
今夜就算苏妙漪敢与他同床共枕,他却不敢。
容玠起身要走,袖袍却忽然被牵住。
苏妙漪坐起身来,却是一脸郑重,“对了,我今日出去打听到的消息,还未来得及告诉你!去正堂找你,就是为了这个。险些忘了正事!”
“……”
“你这幅表情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