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漪瞳孔骤然缩紧。
而虞汀兰此刻却还不肯放下匕首,她看向容玠,眉眼间遍布霜雪,透着一丝平静的疯狂。
“松手。”
“我知道我不能连累妙漪,也不能带走他……那就将我的头颅也割下来,送去城楼上陪他。”
眼底映着鲜红的血色,耳畔回荡着虞汀兰近乎痴狂的话语,苏妙漪的所有冷静和理智都岌岌可危,几欲崩陷坍塌。
她蓦地扬声,直呼其名,“虞汀兰!”
虞汀兰转眼看向她。
“你不是说你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么?难道你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吗?!他若在天有灵,难道会想看见你抹脖子殉情,被一起挂在城楼上遭人唾骂、任人羞辱?!”
“……”
“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活着的时候,想要的无非只有两样,一个是你能过得好,另一个就是赎清他身为闫氏子孙的罪孽!你现在这样殉情有什么用?!不仅叫他死不瞑目,也丝毫不能挽救他的身后名!”
虞汀兰的脸色惨白如纸,握着匕首的手颤抖起来。
“虞汀兰……”
苏妙漪眸光闪动,放轻了声音,“你若真为他好,就莫要让他一辈子的指望都落了空。”
“……”
虞汀兰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