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怔怔地坐在原位,反应过来后怒极反笑,险些将手里的紫毫笔都给折断了。
什么叫有些事不得不做……
何必拐弯抹角的,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他是皇子,未来还有可能继承大统,所以不可能娶她,更不可能只娶她一个,三宫六院是必不可少的?
竟还敢叫她体谅!
“我体谅他个头!关我屁事!”
苏宅里,江淼累得瘫在躺椅上,不顾形象的骂骂咧咧。
上午戴了一整日的面具和孽海镜花被丢在一旁,苏妙漪搬着个凳子坐在她身边,殷勤地替她揉捏着手腕,“莫生气,为这种人气出病来不值当,不值当……”
“我没生气,我就当自己踩了坨狗屎!”
她是没生气,她只是说话粗俗了些。
苏妙漪悻悻地闭上了嘴。
发泄了一通后,江淼总算平复下来,她闭了闭眼,拂开苏妙漪的手,声音也恢复如常,“……你不是还要回骑鹤馆么,去忙吧,我自己静静。再帮我准备好车马,我明日就回临安。”
苏妙漪知道她这时候想静一静,于是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江淼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