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现在就走!”
江淼毅然决然地,“再在这儿待上一夜,万一砍你的刀子又落在我身上怎么办?”
“……”
江淼换了身干净衣裳,又裹了件厚实的斗篷,才跟着苏妙漪出了门。
遮云没见着容玠,只能将她们送出了府,临走时还向他们保证,等明日天一亮,便会将今晚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他家公子,势必会查清江淼落水的事,给她们一个交代。
“遮云。”
苏妙漪都已经坐上马车了,却又掀开车帘,“你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么?”
遮云:“?”
“江娘子落水的事,务必事无巨细地告诉你家公子。至于我去了藏书楼这种小事,就没必要说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遮云张了张唇,不明所以地,“可是……为什么?”
苏妙漪低垂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你家公子酒品不好,举止失态,在我面前出了洋相。你若明日告诉他,叫他回想起来,岂不是叫他尴尬难堪?当然,你若不怕触他霉头,那就说吧。”
语毕,还不等遮云反应,她便放下了车帘。
马车从容府门前驶离,江淼终于从死里逃生里彻底缓过了神,于是之前未曾留意到的细节,现在才被她抓住。
“怎么我落个水的功夫,你的头发也变了,口脂也没了?你也落水了?”
江淼的眼神有些犀利,“你去找容玠的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苏妙漪心口一跳,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道容府能不能把今夜害你的人给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