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穆兰后仰了身子,无声地对着苏妙漪做了个口型。
苏妙漪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诸位都是我在汴京的至交好友,今日能来府上为我庆生,容玠感激不尽,在此敬诸位一杯。”
容玠率先起身,举起酒盏。
众人纷纷跟着站起来举杯,唯有李徵,伸手盖住了穆兰的酒盏,如同在自己家一般,吩咐下人,“换杯水来。”
下人连忙上前来,给穆兰换了杯温水。
“她如今的身子不宜饮酒,所以今日便以水代酒了。”
李徵对容玠解释。
苏妙漪戏谑地看向穆兰,重复了一遍,“不能饮酒?”
当谁不知道她从前是个酒坛子似的……
出乎意料,穆兰这次竟是没露出什么心虚的表情,反而一声不吭,笑容里甚至带着些羞赧。
苏妙漪心中觉得奇怪,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没再追问。
众人觥筹交错,一一向容玠道了声贺。
“公,公子!”
宴厅里正其乐融融,老刘头忽然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脸色十分难看,“有贵客闯了进来,非要亲自来给您送贺礼……”
端王心情不大好,抢在容玠前头说道,“打出去就是了,容府的护院都是吃干饭的么?”
“老夫不请自来,他们可不敢拦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