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分为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这场仗能不能打,如何打,与朝堂上的派系争斗息息相关。哪一方能排除异己,赢得话语权,决定了激进还是守成。”
苏妙漪忍不住皱了皱眉,“外患如此,竟还有心思内斗?如果撇开你们那些朋党争斗呢,这场仗究竟是该打,还是不该打?”
“该打。”
“有几成的把握能赢?”
容玠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苏妙漪,“五成。”
苏妙漪忍不住睁大了眼,“只有五成?”
“若有十成,哪怕是七八成的把握,朝中众臣也不会为此争论不、相持不下。”
“大胤休养生息了这么多年,就不能再等等?”
“大胤想等,北狄会愿意等么?”
容玠扯了扯唇角,“这两年北狄内政不稳,隐隐有叔侄阋墙的预兆。若等北狄领主拔都坐稳王位、扫清内患,便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胜率连三成都没有了。”
“……”
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
“你方才说的不对。”
不知过了多久,容玠忽然出声。
苏妙漪有些犯困,问道,“哪一句?”
“你说,你不吃回头草那一句。”
“……”
苏妙漪瞬间清醒了。
都过了多久了,他竟然又绕回了那一句!不会是刚刚用膳的时候、看奏章的时候,都在脑子里反复琢磨这句话,想着要如何反驳吧?!